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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尽力去调整情绪,尽力不去想刚才所发生的事,等到情绪缓过来了,才和积极并肩跨进房子的大门。
这座房子的外表是纯黑色的,既破且烂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沧桑和诡异,特别是它所处的位置,在这样一片空旷的草地上,又隐匿于如此茫茫的大雾当中。
一跨入门,我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,刚才的悲伤情绪抛开了许多。进门时,我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:“有人吗?”
但一问完我就知道这话等于没问。
房子里没有雾气,上方瓦破梁残,光线透进来,把房子里照得清清楚楚。房柱和大梁全是黑乎乎的,一些柱子东倒西歪,门窗也残缺不整,地面上积着一层厚厚的灰烬,其余什么也没有。整间房子像是被火烧过,哪里会有人住?
我的脑子里忽然电光一闪,猛地想起黄瘸子讲过的话:“这山上的房子是个巫婆修的,她忙活了大半年,终于把房子修好了,可第二天却莫名其妙地烧起了一场大火,不但房子毁了,连她人也被烧死了。”
“难道……难道这就是那个巫婆修的房子?我们竟然莫名其妙地……走到了长生山的半山腰上?”
我的心里惊恐无比。
积极一脸好奇地东张西望,显然还没意识到这一点,我吞吞吐吐地跟他说了,他顿时被吓得半死,脸色刷地全变了。
但是进都已经进来了,总不能再出去呆在大雾里吧?要是撞上躲在草丛里的鬼东西怎么办?这里早被烧成了废墟,兴许未见得就有什么古怪。我俩交换了眼神,心里的想法差不多,情不自禁地把手握在一起,往前小心翼翼地走去。
房子里的隔墙坍塌了大半,所有的房间连成了一片,一眼望去,就能望到头,似乎没有什么古怪。
地上散布着几根石制的圆凳,一张石桌从中裂开,倾倒在地,上面沾满了黑灰。房子里除了一些粗大的房梁立柱,其他木制的东西基本上都烧尽了,看来当年的大火着实不小,几乎把所有能烧的东西都烧了个精光。
走到正中央,紧挨着一根黑柱子的地面上,隆起了一个半米高的小土包,是个蚂蚁窝,不少蚂蚁正从土包顶处的小洞口进进出出,忙碌得很。总算是看到了活物,我紧张的情绪也稍微松了松。
越过这个蚂蚁窝,没走出几步,突然,一股刺激性的腐臭味扑鼻而来。第一直觉告诉我,那是腐烂尸体的臭味儿。我俩纷纷侧头捂鼻,唯恐避之不及。
但很快我俩的好奇心就冒了上来:这里怎么会有腐尸的味道?如果这地方真是长生山上的破房子,那么很明显,自从我们进入巫村插队以来,除了这次我们进山砍棺材,还从没有人进入过长生山,不可能有腐烂的尸体出现,就算有尸体,那也一定是很多年前的,早变成一堆枯骨了,哪里还能散发出臭味?难不成之前我的猜想是正确的,这里不是长生山,而是山谷中一个隐藏的未知场所?可就算是未知场所,又哪里有尸体腐烂呢?
突然间,一个念头在我的脑海里鼓胀起来。
我忙扭头去看积极,正好撞上他射过来的目光,我俩就这样对视着,几乎是同时张开嘴,喊出了一个名字:“愚脑壳?”
村子里总共死了四个人,其中石旭和余志的尸体没找到。石旭是我们亲眼所见,在青河里淹死的,虽然找不到尸体,但可能只是某种特定的因素所致。可余志消失的夜里,虽然撕下来的书页一直指示到青河的小木桥,但没有人见到他是跳河自尽的。难道他当时并没有跳河,而是出于什么特殊原因,独自一人进入了长生山,来到了这间破房子里?
我和积极的目光中透出七七八八的确信,如果这股臭味真是尸体散发出来的,那么它只可能是愚脑壳的尸体,决不会再有其他死人!
怀着这样忐忑的心思,我和积极紧紧扶持,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。
一块碎烂的石桌背后,堆积了一堆黑乎乎的东西,看清了,竟是六、七只死老鼠。再往前寻了个遍,没发现其他异常的东西,看来这股腐臭味儿就是这堆死老鼠散发出来的。
还好不是余志,我和积极紧绷的神经又松了下来。
我环顾四周,忽然发现在死老鼠堆的旁边,紧挨着碎烂的石桌,地面上露出一个圆圆的洞口,直径有十几厘米。
我突然想起昨天在树林里挖出来的蛇窝,心里有点发憷:“这个洞,该不会又是什么窝什么穴吧?”
积极往洞里望了一眼,看不见底。我推搡他:“伸手进去,摸摸看。”积极盯着我:“少来,我的脑子可正常得很。”他说完,径自走回蚂蚁窝的旁边,寻了一根坏掉的石凳,擦干净了,坐下来。我走回来,挨着他坐。这边离死老鼠堆远一些,腐臭味儿很淡。
这房子没有顶盖,只剩下房梁,一抬起头,就能望见天。上方还是白茫茫的一片,看不见天空,大雾还弥漫在一起。我的脑子里电光火石地一闪,忽然想起一个疑处。我记起那天队长给我们讲长生神的故事时,长生山正好也是大雾弥漫,当时我清楚地看见,长生山上的破房子清晰可见,大雾始终不能将它遮掩。可今天我就身处在这间破房子里,外面不照样是雾气弥漫吗?怎么两次都是大雾弥漫,能见度的情况却完全相反呢?
积极的肚子开始咕咕地叫唤,他冲我说:“中午了。”“中午又怎么了?”“你没听见我的肚子在叫吗?该吃中午饭了。”我无奈地苦笑说:“这当口能保住小命就是万事大吉了,你还想吃饭?哪里有东西给你吃?再不你干脆到屋外啃草得了。”积极没好气地说:“我又不是牛,你别看谁都当是你的同类。”我这时也饿得很,一个晚上、一个上午没吃东西了,没力气和他闲扯,闭上嘴不搭理他。
积极干坐了一会儿,忽然站起来,走到远处的死老鼠堆前。
“你该不会是要吃这些死老鼠吧?”我走过去,好奇地问。
积极叹了声气:“可惜都烂成这样了,要不然还真能吃。”我也感叹起来:“是啊,我小时候和哥哥逮过老鼠来吃,那滋味儿可真是鲜美之极。”
正说话间,突然,一个灰色的东西从死老鼠堆旁的洞口里钻了出来!
我俩猝不及防,吓得大叫一声,连退了好几步。那东西被我俩的叫声一吓,缩了回去,好一会儿才重新探出头来。我俩看清楚是什么,忍不住相视干笑起来。
钻出来的竟然是一只灰色的老鼠。
从皮毛来看,这老鼠和旁边死去的倒像是同一类,不过体型大了许多,肥得像一只小猫。我从没见过老鼠能有这样的个头。它似乎从没见过人,刚才虽被我俩的叫声吓了一跳,这时却瞅瞅我俩,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害怕,反而鼻子一嗅一嗅地朝这边爬了过来。
这只老鼠真够肥的!估计是因为山里没有人住,无猫无狗,它天敌少,因此才养得这么壮实。
我和积极早就饿扁了,这时两眼放光,对看了一眼,心里的想法不谋而合。刚刚才提到老鼠肉,事到如今,也只能拿这家伙祭祭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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