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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此同时,一个声音几乎叠着他的,铜锣一般“咣咣”响起在门外——“就是这里了吗?嗌,这上半截怎么这么大个洞?塌都快塌了,这还能进人吗?”另一个极细的的声音与他呼应,但是被街市的繁华盖了下去,若有若无的听不分明。先前那声音豁然笑道:“哈哈,看来不错,准是这里啦。”话音未落,木门“咣”的一声分开两边,一时涌进五个人来。开门这人兀自说话,声如洪钟震得屋中嗡嗡作响。
这场面虽然不算大,声势却着实吓了碧落一跳,她望眼过去,只见当先进来那人浓眉大眼,样貌倒也平常,与寻常高大粗壮些的北方汉子没什么两样,腮上蓄些短须,身边也没兵刃,只有一开口一瞪眼,方能显出不同寻常的气概。他进得门来猛可看见云雾,“嗬”的一惊,随即叹道:“新鲜,新鲜!好马,好马!”
与他同时进来的是位老人家,年龄具体多大可是实在不好分辨,只见他白花花一头蓬发系在头顶,半分黑色也无,满面皱纹堆积,居然连眼睛也挤得快找不见了,整个脸孔看来仿佛一株蔫瘪了的植物,偏偏扁嘴扬眉,一幅滑稽古怪的神态。说他与那大汉同时进门,那是再确切也没有了——这老者身量不过三尺,乃是天生侏儒,手中却掂着杆一尺七八的大号判官笔,此刻二郎腿一翘,正乐呵呵地坐在那大汉肩头指点江山。
碧落看着这两人,还没来得及惊讶,却猛然被一股阴寒之气慑得退了一步。定睛看时,一个脸上惨青无血、形同僵尸的人物正向自己看来,那目光直勾勾地一凝,别说碧落小小女孩儿,就连身旁云雾都堪不住了,悚然一声惊嘶。那人面无表情,居然笑了一声,如何阴惨那就不用说了,碧落花容失色,勉强安抚住云雾,鼓足勇气再看另两位进屋的人物时,便蓦然惊喜得一声轻叹,眼前立时亮了起来。
走在最后的是一对孪生姐妹,看来只有十二三岁的样子,生得水灵俊秀,煞是可爱。此刻姐妹两手相挽,并足步来,两对大眼睛闪闪烁烁,真跟天上星曜相似。碧落心里啧啧称奇,暗道:这样可爱的小姐妹竟也是魍魉山庄的人物么?成天和一班打打杀杀的粗人走在一起,也真是委屈她们了。
此刻木门掩上,大汉肩头坐的老者已经一溜而下,几个人一并来到凌宿二人桌前丈许处,毕恭毕敬地鞠下身道:“见过少庄主。”他们声音个头参差不同,行动倒是齐刷刷的如有号令。
碧落见惯了宿尘对他主人没大没小的说话,此刻这些人如此郑重,看得她一愣。但是想想也对,魍魉山庄声威浩大,想来应当是个颇成格局的帮派,庄内人士尊卑分明原是应当的。至于那个小贼为何会无法无天,那多半是他主人平素纵容的原因。
半晌,凌笑然一声叹息,淡然道:“罢了,你们坐。”桌前五人显然一愣,面面相顾,仿佛诧异于少主的语气。几双眼睛看看凌笑然又看看宿尘,其中那形如僵尸的男子终于忍不住,眯起眼来阴仄仄地道:“狐狸,你搞什么鬼?”
话音落下,碧落冷颤连连,她到此刻也不能认定那家伙自己到底是人是鬼。此时宿尘脸色仍不好看,他安静下来,纯然无辜的模样便回到脸上,听那人这样说了,微微笑道:“对不住各位啦,我这几回错儿实在犯得太大,惹怒少主,把你们也牵连来了。大家要罚要骂,总得回庄里去吧,这里可还有少主的客人。”说着向碧落吐吐舌头,笑容灿烂了些:“那个……没有告诉你,我在庄子里有个诨号,叫做黑毛小狐狸的。总之你随便叫,宿尘狐狸还是小贼,随你喜欢。”
“嗤嗤”几声窃笑过后,宿尘神色不满,向两旁皱眉道:“各位前辈,当着少主,可不许再取笑我这诨号啦。”那五人饶有兴味地看着他又看看凌笑然,各自无语。
碧落唇边也已有了笑意——“黑毛小狐狸”,这五个字用在他身上真是再合适没有了。可惜绕口了些,不如小贼来得方便。她想着,蓦见那一袭白衣的少庄主正眼望自己淡然而笑,一时间,不用说,脸上霎时绯红一片。她心说奇怪,这是什么道理?明明以前见了谁也没有这样过的……慌乱之中,连宿尘向她示意近前也没有看到。
此时凌笑然收了笑容,起身至那缩在椅子上发抖的大夫面前,将他衣领由后一抓,再次提了起来。他将大夫拎到那对孪生姐妹身边,凝视右侧的女孩子道:“伤势如何?叫他给你看看。”两个姐妹一同点头,都道:“多谢少主啦。”声音细细嫩嫩,仿佛藏了无尽的笑意在里面。
碧落惊讶之余却也恍然大悟:为什么凌笑然听过传音之后要抓个医生来这里坐阵,原来是早知有人受伤了。仔细看时,果然见到右边那女孩子脸色不大好看,再往下找,才看清她一侧衣袖上居然染了大片血迹。
她们身着一模一样的水红底色衣裳,花样又十分繁复,是以血色染在上面很不显眼。碧落此刻见了,心里一揪,凝眉道:“这位妹妹怎么了?”话音落下,孪生姐妹一同向她望来,目光当中笑意盈动。
宿尘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她身边,听她这样问了,便笑道:“喂,可不许占人家便宜。”碧落诧异,心道:这是从何说起?
此时那老郎中骇得腿都软了,勉强站定,抖抖擞擞的慌忙便去诊脉。左侧女孩子小手一挥,“啪”地一下打掉郎中两手,娇斥道:“谁要你来号脉,我姊姊又不是内伤!”
那郎中手指只于她腕上沾了片刻,此时面色惊惧,一副匪夷所思的神气打量受伤女孩半晌,道:“姑娘,你、你脉象,可不是姑娘啊……”碧落听得一皱眉,心说这老大夫莫非吓出毛病来了,说人家不是姑娘,这不是太难听了吗?谁知站在左侧那女孩咯咯一笑,仰头向凌笑然道:“这老头儿还真有些手段,少主,你从哪里把他挖出来的?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凌笑然扫那郎中一眼,神色间果然十分厌恶,道:“但愿他手段够用才行。”说着目光中寒气一盛,看向其余三人道:“‘走火飞星’的哪一只这么猖狂,竟来趟这道浑水?他们既然伤了樊天娃娃,那星火门以后也不用混了。”
侏儒老人此刻蹲在一张椅子上,嘿嘿笑道:“漫说以后,就现在,‘走火飞星’变作走肉飞尸,四大掌门挂得这样齐全,我看他门下弟子此刻连行李都已经分光喽。”他声音又尖又细,如相貌一样有着说不出的滑稽。他说话时,方才一直扛着他的大汉便不住点头,一副所见略同的架势。
“只是有些奇怪。”那被称为樊天娃娃的受伤女孩此刻挽起衣袖给郎中看伤,一边文声静气地道:“星火门跟咱们从来是秋毫无犯的,怎么……小狐狸在瓷都闹点事情,碧霄宫还没敢怎么样,却把他们给惹来了?”她孪生妹妹在一旁脆生生地接口道:“不错啊,还一来就是三大掌门,气势汹汹的要给老四报仇……呸,哪里来的事情!”
“那还用问吗,”侏儒老人撇嘴道:“这些年扣在咱们庄上的屎盆子难道还少啦?嘿嘿,反正哪帮哪门要是死了一两个酒囊饭袋,这笔账只管往咱们头上算来,多也不多这一笔喽。”
凌笑然微微冷笑,同那形若僵尸的男子交换了个眼色,那人已会其意,咧嘴道:“好……明日我去问问土地老儿,咱们行踪是怎么泄露出去的。嘿嘿,嘿嘿嘿……只怕要找麻烦的还不止一个星火门。”他说话时形状之可怖,骇得碧落慌忙转了脸去。
此时樊天娃娃的长袖已经卷起,碧落目光向她臂上望过,没防备,一看之下不禁大大抽了口冷气——一道一乍来长的伤口皮肉翻卷,绽开在那女孩白白细细的手臂上,显然是钩、镰一类的兵器所致。那伤口狰狞露骨,却居然并不如何涌血,想是用了极灵验的金创药物。樊天娃娃脸色如常,仿佛只是衣裳破了需要补补,向那老郎中道:“麻烦你帮我缝一缝吧。”
碧落只觉得一阵眩晕,向后退了两步,再往那条手臂上看看,眼前几乎黑了。旁边宿尘一把扶住她,问道:“怎么了?”碧落脸色雪白,缓缓摇头。宿尘扶她坐下,愕然道:“喂,你,你可别说你是怕血……”碧落可怜生生地抬头望他,果然就不说话。
宿尘呆了片刻,气得一笑,他俯下身来皱眉道:“我可真服了你,怎么办呢,你师父就这样让你出来闯荡了吗?”碧落略略委屈,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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